秣陵生

明镜止水【止鼬】

     止水进家族的战部大概有三个月了。日复一日的变得更忙碌,似乎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任务。宇智波家的紧绷的气氛纵使是尚且年幼的佐助也略有感受,小心翼翼的跟着他的身后笑的懂事,更不用说作为族长之子的鼬。

     十三天,这大概是他们分别最长的时间了。这日鼬坐在回廊下望着庭院里粼粼的池水这样想着。手里无意识的把玩着一把短小精致的忍刀。那池水里映着天顶的明月,波纹皱着扩散开来,矮松上夏末的蝉子几近嘶吼的叫起来,仿佛这样就可以驱散燥热。

     忽然有微风自颈后拂过,然后就觉头发散下来,那一根白色的发带顺着肩膀流水般滑下来。旁边便多了个随意而坐的少年。

  “我回来了。”那个温柔笑着的少年冲鼬眯着眼,他拾起落在地板上的发绳缠在手里,随手将带来的清酒壶放在一旁,“最近还好吗?”止水看着鼬的目光平静而关切,注意到鼬的眼下到底是带上了些许乌青。他无奈的叹气,拿着发绳的那只手抚上了少年鸦青色的长发,感到了意料中的柔顺,“即使是优秀如鼬你,偶尔也要让自己休息一下啊。”

  “嗯……”鼬点点头,发绳顺着头发垂下来搭在额上弄得他有些痒,便伸手把止水的手拉下来。夜色里那个少年略带卷曲的短发蒙着一层皎洁的月光,上挑的眼角勾着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突然就觉得心脏一热

      夜色里鼬漆黑的眼映着星光亮的惊人,白皙的脸被暑气蒸的有些微红。止水看了心就不自觉的柔软了,一副因为长期征战而带着疲惫的身躯奇异的放松下来。少年那认真注视着他的,略带稚气的面容有着极致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亲亲他,然后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鼬只觉得眼前一黑,嘴唇上边传来了柔软而湿润的触感。那柔软的物什在那上面轻轻的辗转研磨,也混杂着轻咬,温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脸上。在意识到这是止水在吻他时他的脸骤然红了起来,体温在一瞬间飙升,心跳也急促起来。他双手抵在止水的胸膛上,情不自禁的揪紧了他的衣襟,颤抖着,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拉向自己。一直被紧紧握着的忍刀也摔在地上。
      止水察觉到鼬骤然紧绷的身体,轻笑一声,不退反进。他伸出双手,一手搂腰,一手按住鼬的后脑,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伸进来的是止水的舌。鼬在昏昏沉沉中想。那舌灵巧的略带犹豫的舔舐他的齿列,嘴唇也被轻轻的研磨着。明明只是很轻的亲吻,但他分明能感到一种汹涌的感情沉静的向他涌来,那感情疲惫而依赖,小心翼翼的包围着他要将他吞噬。他心疼起来,那个引领他走过整个童年的青年大概是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守护着宇智波和他们共同爱着的村子,青年夹在家族和村子之间苦苦挣扎想要争出一条共存的路来。他喜欢极了这种相互依靠的亲密,所以鼬放松了身体,张开怀抱,将止水抱紧。
      随着亲吻的深入身体也烧起来,那种只有在近来的少数梦里才会感到的,磨人的痒意,从尾椎向上爬去,令鼬轻轻的喘息起来。
     止水带着因训练而磨出厚茧的手摩挲在鼬细腻的皮肤上,令少年未长成的,纤细的腰因此绷出了优美的弧度,漂亮的肌肉线条也显现出来。他继而握住鼬的手,轻轻的在他指尖摩挲。只感觉鼬全身一颤,竟是连最简单的接触都能令他敏感的喘息。
   “止水...”鼬难耐的按着止水的脖子,让他看向自己,“我...难受...”,才开始发育的身体从未经历过人事,连自渎都未曾有过,鼬觉得那令人羞耻的地方胀痛起来,全身都蒸腾着热意。他急剧的喘息着,但这并不能缓解情动带来的煎熬,于是他下意识的,向止水求助。

后半段传送门

夜间慢车,故事大概发生在鼬13岁的时候,所以最后没忍心对未成年人下手,没做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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